搬家,意味着居住地的变迁,常与喜字沾边,故有“乔迁之喜”一说。不过,频繁的搬家,就没有那么多的喜气可沾。也许她更多地只能说明你人生的漂泊不定和生活的动荡不安。 从1980年至2000年的二十年间,我们平均不到两年就搬一次家。在1989年至1995年之间,我们更是年年搬迁。我们的人生经历几乎可以说就是由一次又一次的搬家所组成的。搬家成了我们那二十年人生中最为鲜明的印记和一道最“靚丽”的“风景线”。 生平第一次搬家 一九八零年八月,温师专毕业被分配到瑞安中学。于是有了我平生第一次的搬家。那次搬家也揭开了我以后二十年间大小十多次且跨越东西两半球的搬迁序幕。 当时只身一人。搬家时除了被褥和几件换洗的衣物之外,就是三大纸箱的各种书籍。只是当年温州市区只有“汽车南站”,而我们家在市区西北面,距离汽车南站至少有五六公里。尽管温州至瑞安的路程仅三十六公里左右,乘坐公交车却至少需要一个半小时。位于隆山脚下的当年瑞安东门汽车站,距离西山脚下的瑞安中学也有大约三公里之遥。从东门车站去瑞安中学,得经过窄长如扁担拥挤似码头的解放街。除板车和三轮车等交通工具外,我记得就没有其它公交机动车可抵达学校了。交通的确是很不方便。托运的三大纸箱书又没能随我同车抵达瑞安,只能在次日再去车站领取,叫三轮车,花了两块五毛钱,才运抵学校。 刚到瑞安中学时,还未开学。给新分配老师的单身宿舍尚在装修,暂住学生寝室。学生宿舍紧邻公共厕所。时值盛夏,蚊蝇乱舞,嗡嗡作响。宿舍内随处可见一种体型硕大、黑白相间的花蚊子。这种花蚊子着实厉害,居然能隔着一层衣服叮咬肌肤。被叮咬之后,皮肤立刻出现红肿,且奇痒难忍。蚊香和驱蚊剂均无济于事,唯一的逃避途径就是躲在蚊帐中央。 数天之后,装修完毕,搬至约十平米的单人房间。房间由一坐北朝南的大教室间隔而成。南北各三间。与我同时被分配到瑞安中学的同学严正和我分别住南北两间。中间是约两米半高的人造板隔墙。其余四间分别住着也于当年分配或调入的四位老师:体育老师留少勇(南屋)和杨金平(北屋),数学老师周则鹤(南屋)和英语老师余强武(北屋)。 由于住北屋且又是平房,前面约十米又是当时学校两层楼高的理化实验大楼,因此房内终年不见阳光。又是泥地,潮湿异常。到了冬季,更是阴寒入骨。尽管是刚刚装修的屋子,老鼠却已大行其道。墙角壁上老鼠打的洞已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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